浑身散发着森寒的冷意,看不清其扭曲的模样。
缓缓的,只见地面上有一滴血,二滴血,接着便是一大摊的吐出。
是黑色的血。
边疆将士分寸大乱,但阿远强忍着,手中依旧不动的劫持,威胁道:“快!”
君无弦来到姜瑾身旁,缓缓的握着她冰冷的玉手,十指渐渐交叩,给她无尽的温暖。
他温和笑道:“看来大王的虫毒犯了。”
阿远恶狠狠道:“你知道些什么!”
“此虫毒,不单单只是虫毒那么简单,本候还加了些料调制。这解药,便在本候的身上。绝无二人有。”他依旧是那么的从容。
姜瑾心知肚明,已然猜测到。
尉迟茗嫣一动也不敢动,生怕误了大事。
阿远迟疑,没人能够知晓大王所中乃虫毒,而他却知道。
军医也说此解药只在西谟有,大王有日也去了西谟,但未曾带回来。
想必是此人有心为难大王,这般想来,解药定然就在此人身上了。
仲容恪又吐了个黑血,接连不断。
“毒素已快侵占其五脏六腑,若没了本候的解药。他必死无疑。”君无弦缓缓拿出一小玉瓶。
阿远看着唾手可得的解药,见大王如此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