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,马车里就只坐一人,但是确实没得法子,公主本人也不介意多坐一个人,于是便和含烟一并在马车里。
竹苓在顾逊之的马上,姜瑾在君无弦的马上,剩下的侍女阿佩,则是在统领的马上。
一番安排就绪后,人马便出发了。
另一头的边疆将士们,阿远将仲容恪安顿在马车里,火速的派人回去军营,请军医医治。
他带着众将撤退,命令不允许有任何人妨碍西谟之人回归。
他既已答应过他们,便不会再使些卑劣的手段。
姜瑾她,必须走。她不能再留在他们边疆了,只会引来无尽的后患。
这一点,阿远很清楚。
断了情愫断了念头,从今往后,他阿远便是一心一意辅佐大王,指领整个军营了。
西谟的一行人一刻也没有耽误的,快马加鞭出了边疆。
姜瑾望着那辽阔的草原,有些怅然。
盼星星盼月亮的,终于要回去了,但却萌生出一些迷惘来。
听见怀中人儿的一声低叹,君无弦轻笑一声,十分脆耳。
“要回去了,姜儿怎的这般叹气,莫不是待久了,竟有些不舍了。”
她摇了摇头,道:“只是觉得一切来的太快了。还没有仔细去想,便已经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