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受非常人所及的折磨。但好在,那边疆大王,与阿瑾曾是相识。”
此言一出,姜氏面容十分震惊惊诧,她忙问道:“如何个旧相识?”
她便将在西谟先前被土匪所掳的那事皆说了出来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那也多亏王侯大人卖他一个人情。”她点点头道。
“正是如此。边那疆大王定然是念在人情的份上,且为人也算是君子,并未强迫过阿瑾一丝一毫。”姜瑾道出。
“真的?那大王当真未碰过你?”姜氏一脸不可置信。
数月,大半年的日日月月,是如何做到的。
她听了便轻笑,将君无弦的计划告诉了母亲。
说仲容恪本就不强迫于她,每夜都老老实实的各睡各的。
直到王侯安插的含烟过来,她便趁此搬去了另一个营帐里头,就这样维持了数月。
正因为含烟,她才免于难。
“那女子,我也要好好感谢感谢她才是。不知她现在在哪?”姜氏语气里带着喜悦。
她原本还担心自己的女儿如果在边疆破了身,那回来之后定没人要了。
即便是王侯,她也不能全然放心,定会有所顾虑的。
“含烟她是王侯的人,现在应当在王侯府中。”她不在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