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孩儿般的撒娇了。
真是受不了。但是还得受。
姜瑾缓声道:“我不走,谁人给你取药?你若一直这样烧着,我岂不害了你。”
没了回音,她起身,却见自己房门被人轻轻推开,是阿俏。
“小姐,该用晚膳啦。”她还没看到,自顾自将饭菜端在桌上。
“阿俏,你过来一下。”她吩咐道。
“怎么了小姐。啊,小姐,那床上的是!”阿俏指着一脸震惊。
姜瑾抿嘴,示意她小点声,道:“世子发烧了,我方才一摸,烫手的很。千万不要让母亲父亲知晓,此事只有你知我知,我担心会出什么事端。对了,那退烧的药粉可在我房内?”
丫鬟阿俏放下了捂着嘴的手,探头探脑瞧了床榻上的人一眼,再回应道:“小姐曾夜里发过高烧一次,奴婢为了方便,在小姐的房里头备了一份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翻柜子寻着,徐徐道:“我家大小姐,对世子殿下可真是细心呢。”
姜瑾听着这话总觉得不对,便道:“没什么细心的,总不能见死不救吧。再者,他为了我多次以身涉险,在我心底,已然将他视作了亲人一般。”
“这可使不得呀小姐,世子是世子,小姐是小姐。你二人没有血缘关系,怎可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