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将他抚平。
有时候她在想,逊之大概是上天赐予她的,此生要来呵护保护她的人。
他为了自己,屡次受伤,屡次危在旦夕。
她不能给他什么,只能尽量的不让他再为了自己做这些以身涉险的事情。
外头的风儿依旧刮着,声音悠远似鬼泣。
姜瑾最后瞧了一眼榻上的人,再抚了下他的额头,终是松了口气。
现在外头,约莫是三更了吧。
她这般想着,想着,便眼皮沉重的,昏睡了过去。
夜里寒冷不已,但又感觉到一丝温暖席卷着她。
第二日睁开眼时,姜瑾下意识的偏头,果然。
她情不自禁的翻了翻眼,望着头上的帐顶。
他若不这么做,就不是堂堂的纨绔世子了。
不过,姜瑾早就习惯了。
她迅速蹑手蹑脚的起身,而后看着顾逊之,依旧还没醒。
探手摸上他的额头,已经全然没有热意了。
“逊之,醒醒。”她轻轻摇晃着他的身子。
此时,天还稍稍有些亮。
姜瑾忽的想起了什么似的,对着他道:“竹苓姑娘随你一道回来,你将她如何安置了?”
他闻言,渐渐睁开了眼,见到了上头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