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暗中派了几名暗卫护送阿瑾,放心吧夫人。”
她便担忧的看着女儿上了马车,去王侯大人那儿。
马车缓缓的行驶着,距离将军府愈来愈远。
“小姐,阿俏真的好久没有同小姐坐马车,去王侯大人府上啦。”丫鬟阿俏喜悦道。
“是啊,说来也有许久许久了。我能够回来,已经莫大的恩赐了。”姜瑾悠悠道。
“小姐吉人自有天相。再加上王侯大人的帮助,奴婢才能够再一次见到小姐呢。”阿俏心里头无比的感激君无弦。
她拂开小窗口的帘子,外头竟飘下了点点雪花。
“下雪了。”西谟很少下雪的。
要是换做以前,她会很兴奋很高兴。
但自从到了边疆,日日雪不停的下着,也是看厌了。
边疆,说及此,也不知边疆如何了。
军营里。
又是一日,军医过来例行查看把脉。
“怎么样了?!”领队阿远在一旁提剑静静的等待着,语气却带着焦急。
“大王体内的毒素已经稳定下来了,只是余毒还要小养半载甚至一载左右,才能够完全清除。”军医摸了把胡须道。
那男子给他的解药,竟是真的。
他当时想也没想就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