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知晓他病弱,举兵来攻,那么后果只会不堪设想。
“如若不能有急成的方法,可否能够尽快恢复?”阿远问道。
军医想了想,说,“有利必有害。若是大王想要短时间能康复,有一药可以增进日程。但是它的负面作用还是会有。我不建议大王……”
“给本王用!”一声低低的冷冷的声音悬耳。
“这,好。”军医便拿出来药瓶,吩咐给阿远,七日用一次即可。
他犹豫着,道:“大王,还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仲容恪不想听这些。
阿远便立马闭口不说了。
“本王生病一事,封闭一切消息。另外,传信给凉国。只说途中生了变故,本王抱恙在床,恐辜负凉皇的一片心意了。至于王妃一事,也不要再提。”他虚弱的合眼。
“是。只是凉皇那边,事发之后,末将已经擅作主张通知了,但没有回音。想是,想是凉皇有些气盛。”阿远道。
也难怪了,一而再的邀请,却接连的遭受变故。
凉皇不气是不可能的了。
只是眼下最重要的,就是军营了。
大王害病如此,奸人若知晓了,那便有些堪忧了。
“阿远。”仲容恪唤道。
“末将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