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啦。”丫鬟阿俏同她一道走着。
“起先我在王侯府中,却被公主传唤进了宫。后遇到了元小公子,这厢便由其护送我回来。正好被母亲瞧见了,当面熟络了小公子一顿。小公子一声不吭的便走了。”姜瑾觉得好笑。
元堇德着实有些老实,耿直。
阿俏不解,问道:“奴婢知晓小公子并非真正是纳兰王氏一族人。可是大夫人并不知晓,所以才会如此。”
她顿了顿,回想起母亲方才问纳兰清如是否是他的阿姐。
想来,母亲确实不知其中的干系了。
“罢了,改日我在宫中再碰见他时,当面同他赔个礼。”姜瑾道。
阿俏点点头,俏皮道:“小姐说的极是。”
“阿月呢?”她忽然道。
“二小姐整日在房中闷着,也不怎么出去。有次奴婢偶然瞧见,她对着一个荷包又喜又哭的。”她不解。
荷包?是了。她想起来了。
曾有段时日阿月绣了个,让她递给君无弦,聊表情意。
但她给了呀。怎的又来一个?
那时候,姜瑾对君无弦还没有什么感情,只是如同普通人之间的来往。
却不曾想,今非昔比。
她有些伤神了起来。
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