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寂寥呢。
竹苓不知为何,许是月色之下,难免伤感,便落了落泪。
听见她吸鼻子,顾逊之有些诧异的侧身望她。
“姑娘怎么了?”他道。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世子殿下对瑾儿姑娘的情意让人动容。”她情不自禁道。
但转眼,她又破涕为笑,“是不是很奇怪?我这样说,很突兀,很莫名其妙。”
他盯了她一会儿,蹙眉摇了摇头。
说实话,他确实不是很明白她从何而哭。
“今夜的月色真美。”竹苓笑着看着弯弯的月儿。
她忽然很想自己在边境的草木屋,还有死去的大黄。
这么多年来,她也是一人孤独的住着。
闲的时候,便蹲坐在门前的台阶上,从树上摘来一片干净的叶子,吹着乐曲。
大黄就安静的待在她面前摇着尾巴。
每到夜晚的时候,是最难熬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