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吗?”阿俏调侃着,面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喜悦。
“就你最贫。”姜瑾无奈道。
今日她一身淡雅的水墨衣衫,发髻也是很简便的由一根束带束起。
“小姐,奴婢觉得小姐应该不只是去世子府那般简单吧?”阿俏跟了她这么久,什么事都由她做,都清楚自家大小姐的脾性了。
“凡是都逃不过你的眼。”姜瑾对着铜镜照了照。
“小姐若要出门,世子在旁,奴婢也是放心的。小姐你安心吧,奴婢绝对不会透露出半分消息出去的。坚决守口如瓶。”阿俏知道她的性子,说一不二,再怎么劝也是没用。
她欣慰一笑,赞赏道:“阿俏最乖了。”
她听自家小姐这么夸,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要备马车吗?”
姜瑾想了想,“备吧。”
虽然离逊之的府邸很近,但是走过去要一段时辰,这中间若是碰到个什么歹人,就不好了。
和着她是经历了这么多了,不谨慎小心是不可能的。
阿俏点了点头,道:“我同大夫人交代一下,就说小姐要去世子府一叙。”
“不可,你就说我去王侯府。”姜瑾阻拦道。
“为什么啊小姐。”她有些懵。
“我母亲,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