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武之人,又是男子,她这个小女子是挣脱不开来的。
“你又说这样的话了。我说过了,我欢喜你,欢喜的要死。此生都不会再喜欢另一个女子,除非死了,便能断了对你的情意了。”他的声音情深款款,游荡在她的耳边。
姜瑾道:“别胡说,什么死不死的。”
他轻笑,面上带着轻松愉悦道:“我会保护你的,瑾儿。此生此世。”
她心中轻叹。
不远处,竹苓在一旁看到了此情此景,眼泪滚滚的掉落。
骗子,大骗子。
她一边流泪,一边心中暗暗道。
瑾儿姑娘是个大骗子。
她不是同王侯大人相好吗,为什么现在还要同世子在这里做这样的事情。
竹苓深深误解,执着的认为姜瑾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。
她开始怀疑自己该不该相信她了,又或者自己才是错的。
她摇了摇头,自己情绪太激动了,太冲动了。
“你快放开我!”姜瑾猛然瞧见竹苓离去的背影。
顾逊之沉浸在温柔乡里,执拗道:“不放。”
“你这样,我再也不想瞧见你了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怒意。
他浑身颤了颤,顷刻就放开她了。
“方才,我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