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事儿的人其实是个世家的公子哥,其父便是当年参与过太子与七皇子夺嫡一事的当事人,但无意一次醉酒之时,开始陆陆续续的念叨起以往的事情,这便让其子给一字不落的听了去。
“但我总觉得很蹊跷。你们想,自从七皇子死去后,宫中便开始扬言闹鬼了。一直到今日都未曾消停。还有后宫妃子的孩儿屡屡夭折难产,死的死伤的伤的,这其中定然有什么古怪。”那公子哥一筷子敲定碗,坚决道。
“难不成是七皇子的鬼魂在作祟?”其中一个忽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。
“这事儿说不准,谁又能说的准呢?”
“也是。我看咱们也别说了,忌讳的很。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赶紧喝酒吧。”另外一个公子哥举起酒杯,几人忘了方才所言之事,都避讳不已。
姜瑾道:“吃饱了。”
君无弦将银两放下,便与她一并出了酒楼。
走在路上,她心神不宁。
“姜儿在想什么?”他缓声道。
“在想,在想世子他们如何了。也不知吃上午膳没。”她微笑道。
他的眼中变幻了几分,道:“姜儿顾虑的太多了。”
君无弦言完,便自行走了上前去,身形纤长单薄。
姜瑾微怔,跟了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