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效快的草药。但奈何大王的身子已超负荷,遂支撑不济的昏睡过去。现在想来,已是三日三夜了。”
“军营里近日如何。”他再询问。
阿远道一切都好,请大王放心。
仲容恪便穿好了靴子,想要下榻。
“大王,你身子未好,不宜下床走动。还是躺回去吧。”他一并说着一并去寻衣裳。
“西谟,可好。”他蓦地接过衣裳着上,冷不到问道。
阿远再次听到西谟,浑身愣了愣,半会儿也说不出话来,他也不知该怎么说。
出了这样的事情,大王为何还要关切西谟?
仲容恪一双豹眸动了动,道:“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。本王并不是对她关切。而是,终有一日,本王要取而代之那西谟皇帝。”
阿远有些诧异的抬头。
“大王可想好了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喜悦。
作为臣子,当然希望王能够振作百倍,野心勃勃。
仲容恪的一双眼眸飘远,他道:“本王出去散散。”
便拂开了帐帘。
许久未见光,竟有些眼部不适。
众将士们见今日的大王异常精神,各个士心也跟着大涨。
而且大王极少会来训军营,亲自看他们演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