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朕,并不辛苦。为了朕与你的皇儿,再做多少都值得。”尉迟夜带着笑意握着皇贵妃的手。
她很是感动,自嫁给他起,她就是真心的欢喜他。
生怕自己流了孩儿,便再也得不到他的宠爱了。
却不想,自己还能有机会,多得老天眷顾,可怜她。
让她再次有了与他的孩子。
皇贵妃不自觉的伸手抚上小腹,对着他笑着。
尉迟夜的眼却愈发的深沉。
是人是鬼,探探便知了。
回到了寝殿,便命心腹上来,密切关注着近日。
先前,他刚继位之时,太过于年轻,所以很多事情便没有计较,甚至多想。
但当多年之后,他秘密的训练了心腹,为的就是能够帮他好办事。
尉迟夜心底有个答案,但不确定,且没有证据。
此番,定然不会让他的孩儿再次失去!
而此刻,一个破旧的被牢牢锁住的无人经过的屋子里,一阵诡异的眼光发散。
一夜过去,姜瑾睡的极好。
说来也是怪异,在边疆的那段日子,她时常精神不济,一到夜里,便是难熬,恨不得一下子就到了白日。
因为每每入睡,她都没有办法使自己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