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次这般尴尬过。
于是,她看到元堇德错综复杂的眼神过后,默默的抬起被褥,将那抹红遮盖。
想是睡迷糊了,侧着睡,不小心便漏了……
她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我去寻宫中颇有经验的老妇来。”元堇德言完,便面色带着绯红的离去。
尉迟茗嫣什么话也听不进去,连他走了也不知道,一直在那呜咽着不知该怎么办好,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。
阿俏起先被她唤了出去等候,因为姜瑾在此歇着,便将殿里所有下人也都遣散了下去。
她正伤心着呢,也没有想到要去唤人过来。
“公,公主……我没事的。”姜瑾支撑着起身,努力整个人硬梆梆的不去动弹。
“阿瑾姐姐,你为什么会流血了啊。你是不是要死了。”她眼泪巴巴的对着她。
“不是……我只是,只是来葵水了。”她复杂道。
葵水?葵水是什么东西?尉迟茗嫣十分懵的停止了哭泣。
“就是月事。公主还小,尚不懂。这种,乃女孩子家一般在舞勺之年便会出现的。不会死人的,公主放心。”姜瑾温声道。
睡了一段时辰,也终是缓了缓了。
月事……尉迟茗嫣非常的不明白,于是在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