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将面具递给他道:“你怎的便得如此闷闷了。”
一边漫不经心的走着,一边瞧着自己手头上的面具,是那般丑陋又好笑。
顾逊之觉得此事要同她说一说,于是便正色的站定,对着她道:“瑾儿,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她眉头跳了跳,总感觉每每听到这等话语,都是不好的。
“你说。”她已经做好准备听了。
“昨夜我北疆的侍从传信过来。”他道。
姜瑾关切问道:“可是北疆出了何事?”
也差不多了。顾逊之继续说道:“乃是我父王病了,病情没有好转。母妃要我回去瞧一瞧。”
她的秀眉紧了紧,问道:“为何?是生得什么病,医者无法医治么?”
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。
姜瑾笃定道:“逊之。你今夜便动身回去。”
他愣了愣,看向她不放心道:“可,我担心你在西谟……”
她毫不在意的笑道:“没关系的。”
他陷于两难之中,一边是儿女情长一边是父亲。
但父亲的病情更为之重,遂只好回去看看如何。
“既如此,我今夜便动身。我不在你身边,定要好生照料自己。莫忘了与我通信。”顾逊之深深凝视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