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走人。
她总结出来,二人针锋相对之时,最好的法子,便是她走。
这样她也听不到,就让他们去吧。
顾逊之在身后唤着她,她也全然不听。
君无弦淡漠的跟了上去,留下他一人。
“该死。”他低咒了一声。
每回都是他,每回都是他阻挠他与瑾儿。
姜瑾累了,想回去休息了,也不想听解释。
既然他之前说过她不相信他,那么就这样好了。
他讲,她也不听,这样就算是相信他了吧?
实际上时,她本就没有多想什么,为何要同她解释呢?是说她小肚鸡肠,是说她善妒?
所以才会想要向她解释么?
姜瑾自行胡思乱想着,之前情绪也没怎么糟糕的。
游玩了一日,她还未来得及换那玩意儿,得回将军府寻干净的白条来,做女子终究是麻烦的。
重生一世,怎的不让她做个男子呢?这样也就遇不到君无弦了吧。
宫廷中。竹苓拔下银针,道:“贵妃娘娘,我想将这套针灸之法教给太医们。这样以便我不同及时赶进宫,也可替娘娘很好的诊治。”
皇贵妃点了点头,很感谢她,道:“有劳竹苓姑娘了。”
片刻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