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君无弦站在廊上,负手凝望。
一身白衣翩翩,衣袖生风,身形比挺。
“主子,收到信了。”合须不知从何处过来,将东西呈上了给他。
他没有看,只是道:“放着吧。”
“诺。”合须将书信放至书房的案牍之上。
君无弦缓缓转身,进了屋子里,掩上了门。
整一夜,上半夜睡的倒是舒坦,但下半夜做了个噩梦之后,姜瑾便睡不着了。
先前她在内心暗道对君无弦的猜疑,实在过分了些。
她虽然心底并不是那样强烈的认为,但是对于他将两个锦衣之人安排在自己身旁监视,她总是心有余悸,所以便怀疑二人,派阿俏去探听,结果便得知了不该得知的。
姜瑾明白,他二人之间虽皆有感情于对方,但是互相猜忌,不愿坦诚相待,终是不好。
她刻意将二人留下,并让君无弦主张,测试二人谁人武艺高强,便留在自己的身边。
一个送走,一个留下。给足了他的颜面,也没有坏了大局。
留在自己身边的,她有的是时间调教。
次日一大早,她便听得习武的声音,略打了个哈欠推开房门,只见那树下正有一身形,晨间的风吹得温柔,姜瑾再看其身旁,正盘腿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