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。但却因分神墨汁滴落,毁掉了此画。
姜瑾的眼眶湿润,她继续看下去:小姐谴退丫鬟便到院中,假意遭蛇咬伤,诱我二人出来。实则我二人并不是在地下,而是恰好去取干粮。
他们一直都在院子里隐蔽着,将干粮埋在地底下。
紧接着,上面写道:小姐为我二人准备膳食,且安置于厢房之中,待我二人极好。
昨夜景询问即墨不能背叛主子,是因为他怕即墨将书信一事告诉姜小姐,这样她就什么都知道了,这样让主子更是说不清,很是为难了。
景其实什么都知晓,昨夜阿俏瞧瞧探听,他也明白。
君无弦从怀中拿出一令牌,道:“他二人皆有此令牌,乃是本候为其身份所造,并无其他意义。”
姜瑾接过查看,蓝绿相见,中间映有三字,王侯府,下有黄穗相吊,正如阿俏所言。
他拿出以往的书信递给她。
她一一看过,皆是写的她每日都去了哪里,吃了什么,喝了什么,做了什么。
甚至她同谁说过话,说了什么都详细的记录。
她今日发了脾气,或者忧虑都详写了。
包括那夜顾逊之来她府中,她照料着他一夜。
姜瑾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木然着,站立了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