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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奇怪,到底什么东西。
合须略一琢磨,估计是哪家孩子闲的无聊放的吧,管他呢。
便再次躺了下来,怀疑人生。
到了傍晚十分,姜瑾才满足的打了个哈欠,一睁眼屋子里便有些暖意。
一盏灯盏照着,那案牍前的人儿一丝不苟的在整理着,书写着。
这样好看的人儿,就连她这样不好色的女子,都是怎么瞧也瞧不够。
真好看,上天真是不公平,让他生得这样俊逸温润,如谪仙的人儿一般,这要让天底下的男子们都逊色几分的。
但偏生生这样的人儿,却是选择了自己。
每回想到这里,姜瑾心头都觉得有些小窃喜。
她将枕头放在下颔上,而后双手抱着,在床榻上躺着,睡不着也不打算起来,不想惊扰到他。
便这样一直,一直瞧着他的侧颜,一边感慨着一边笑着。
一炷香的时辰过后,她依旧痴痴的瞧着他,没带个姿势变化的。
又一炷香的时辰过去了,姜瑾依旧保持这个模样神态,但是换了个姿势,觉得撑着脑袋比较舒适一些。
她想看看,君无弦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她醒了呢。
于是便一直等一直等,见到他终是处理完了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