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予他的解药,半真半假。
既不是假的解药,也不全然是真的解药,只是暂时的维持他的性命,使其身子虚乏不见好转,也不会变坏,总的来说便的拖着。
姜瑾道:“若是他发现了端倪,还会向你寻解药的。”
君无弦轻笑一声,道:“介时的西谟,又会是一番景象。正好,可以以此换取平等的条件。”
什么,什么意思?她有些迷惘。
那时的西谟是怎么样的,他是如何知晓的?他又要同仲容恪换取什么条件呢?
看着面前人儿疑惑等待他解释的眼神,君无弦叹道:“现在不是最好的良机,介时你便明白了。”
姜瑾想着,他现在说她也听不懂,便作罢了。
不过,说他没有野心,也是假的吧。作为一个堂堂王侯,她不相信她欢喜的人就愿意一辈子这么当一个王侯。
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她就在他身上看到了许多许多,并加以猜测。
再者尉迟夜与其的关系也是很微妙,君臣之间,不是只有辅佐,而且还有忌惮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,她相信至少,她不会是一个人的,他永远会站在自己的身边,这样就够了。
若真的会有危险,姜瑾也会干脆的斩断与他之间的联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