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阿姐,她便委屈的诉苦道:“阿姐你回来救我了。”
便是一阵的哭啼。
即墨与她眼神交汇,自己去外头守着。
“到底生了何事?母亲为何平白无故的杖责你?”姜瑾问道。
她自是相信母亲是不会平白无故的打阿妹的。
姜乐委屈的道着:“今日王侯大人来府邸寻阿姐,我不过是上前同大人说了几句话罢了,主母瞧见了,便就杖责了我。说我别有居心,痴心妄想。”
姜瑾狐疑的望了一眼她手上的香囊,问道:“这香囊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乃是,乃是主母进来之时。我正好拿着,却被主母发现了,误以为我要送给王侯大人寄情的,便气恼之下,命人狠狠的杖责了我。”她说着说着,哭的更是厉害,好似有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只听阿妹一面之词,她也不会全然责怪母亲。
但现在便是要稳定她的情绪,于是姜瑾道:“方才我已经让即墨给你运功疗伤了,还用了上好的伤药,待会儿我会命人给你处理伤口,你便好好歇息着吧。”
姜乐拉住她道:“可,可是阿姐。我感觉浑身都好痛好痛,要不要寻个郎中过来瞧一瞧。”
她为难的看了一眼她的后背,实在不是有多严重。
“你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