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俏不放心的瞧了她一眼,终是诺了一声离去了。
有风拂过,她忽的望天,眼神波动,轻声唤道:“即墨。”
“我在。”他道。
“你会喝酒么?”她转头询问他道。
即墨怔了怔,点头。
“那再好不过了。去那边的亭子等我罢,我去拿酒。”姜瑾收回视线,带着些许的疲倦道。
他也没再做声,看着她的背影单薄的走远。
酒来了。
她将一酒杯放在他的面前,而后倒了一杯。
姜瑾本来是想提个一大罐来的,但是想想自己的酒量,好像不用那么多的酒。
于是便拿来了个平日吃菜吃酒那样一杯的。
“你莫要觉得我小气,实则我不过是想为了醉而饮酒的,所以这样一壶也就够了,我只要一杯,便可以。”其他的就给他喝吧。
“来。”姜瑾举起,自行与之碰了碰杯。
她满足的发出一声叹,而后一阵凉凉的风吹了过来,她不禁想到了自己曾在边疆住着的日子。
凡是皆是立场不同而已,本没有对错。
如果除去一切利益,只当个酒肉朋友,那她还算是合适边疆。
她同仲容恪饮过酒,也同领队阿远饮过酒,同上千上万的边疆将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