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,果真是如此,果真是如此!
“而是被发配去了南疆,随同,其他皇子一起。”君无弦凝视着她道。
姜瑾心头颤了颤,就这样看了他许久,而后缓缓的收回目光。
不可能。他在诓她。
那宫中囚禁着的人,她十分确定,就是当年的七皇子。怎么可能会被尉迟夜发配去了南疆呢?
她轻皱了皱眉,这时,合须敲门道:“主子,是否要用些茶点。”
她整个人都在不可思议的低头想着,有些错愕也有些迷惘。
就连点心端至她的面前,她竟也全然不知。
合须送完便掩上了门,撞见鬼祟冒出来的即墨吓了一跳,赶紧将他带走,到了一个空地道:“你在这干啥呢。”
“守着。”即墨道。
“我看你是在偷听吧。”他随意摘了个狗尾巴草塞了塞牙缝。
“哎,那你可有听到了什么?”
即墨蹙眉,提亲二字一直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。
这厢,景神神秘秘的出现,合须道:“都喜欢吓人。”
“即墨,你怎么来了?”景询问道。
见他没答复,便眼神四处搜寻,在那屋子里头见油灯映出二人的影子,当下就了然过来。
“喝酒去。”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