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姜瑾觉得今日的他有些怪异,但想想还是没有在意。
“给姜儿拿一披风过来。”君无弦温声道。
她笑笑,与其一起走在院子里。
即墨他们没有跟过来。
“用的可好?”他蓦地出声道。
什么,什么用的可好?
他的眼神瞧过去,那边的即墨也瞧了过来,对上主子的眼神,又极速收回去。
君无弦波澜几瞬,定睛在面前人儿脸上。
姜瑾明白过来,是在说贴身侍卫吧。
她点了点头,“你的人,我自是使唤的得心应手。”
“姜儿昨夜饮酒了?”他道。
她有些诧异,他是如何知道的?
见她惊讶,他便解释说,“虽沐浴过,但还是有些酒气。”
而且,即墨方才站在她身边时,酒气更重。
这说明,他二人昨夜,定然在一起喝过酒。
而她,则是一杯就倒的。
姜瑾深知他聪明,一定会想到其他地方去,她想要开口解释,他却忽的轻轻一笑,道:“我信你。遂不必多言。”
于是将她的玉手缓缓收进自己的手心,二人在院子里,感受着腊梅淡淡的清香。
真好,她有时候也疲惫于解释,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