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娘娘多礼了,民女一定会竭尽全力的。”竹苓低头诚心诚意道。
顾逊之走到北疆王榻边,心中酸涩,唤道:“父,父王……”
“世子殿下,让我来试试吧。”竹苓压低声音深沉道。
他了然的点头,吩咐所有人都退下,也扶着北疆王妃到那帘后,由竹苓诊断。
“你是从西谟哪里寻来的大夫?她的医术,当真可以?”她不放心的问道。
“母妃放心,孩儿选的人自是不会错的。具体的,等竹大夫诊治好再说吧。”顾逊之道。
北疆王妃忧心的点了点头,紧紧的拉着儿子的手,看着那帘后。
竹苓将手搭在北疆王的手脉上,仔细的感受着。
外头的人都静静的等候着,只留一个需要的侍从在一旁等候命令与需要。
“可否替我寻来银针。我要针灸。”她了然于心的收回手,问道。
“请竹大夫稍待。”侍从低头退去。
北疆王妃询问,“你要做什么去。”
“回王妃娘娘,竹大夫说要针灸。奴这便去寻银针给大夫去。”侍从回道。
“去吧。”
顾逊之宽慰道:“母妃也不必太过忧心了,孩儿相信竹大夫。”
北疆王妃犹豫道:“这竹大夫,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