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一日深夜处理案牍的时候忽然晕过去的,只觉胸口沉闷,似透不过气来,睡在榻上还感觉浑身颤抖,有时候心口处时不时的绞痛。
浑身也没什么气力,觉得疲惫发软,只能躺在榻上,一些大夫瞧过了说是气虚开了些草药煎服没什么效果,便又换大夫医治,依旧是没个所以然来。
这日子久了又仿佛左右腹时而疼痛,容易盛怒,情绪也不佳。
前几日忽的深夜躺在榻上不能眠,浑身瘫软,似要去了一般,呼吸急促,竟再次昏迷了过去。
方才只觉浑身疼痛,便惊醒了过来。
北疆王的唇色发白,面上看上去没什么血色,说话也是断断续续似无气力。
言完,他忽的感觉胸口发痛,腹部也跟着痛,便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北疆王妃慌乱道:“王上!”
顾逊之唤道:“父王!父王!”
竹苓蹙眉,约摸了解北疆王的病情,只是他这病,病不在一,遂那些大夫开药治好了其中一病,却影响了另一病。
一病未治好,另一病又起。
竹苓拿出了起先准备好的安定丸,让北疆王服下。
北疆王妃不放心的在在一旁照顾着。
“母妃,孩儿唤竹大夫出去问问情况。”顾逊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