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滴往下,但她却依旧隐忍着,只是闷哼。
郎中急急忙忙的处理着她的伤口,还让她吞服了止痛药,将白布左一层右一层的缠绕。
好一会儿,才拂了拂汗,声音都在抖道:“大小姐情况危机,好在及时的处理了,才给老夫时间。”
她吞服了止痛药后才渐渐的缓了过来,起先疼的一并到太阳穴,眼睛都睁不开。
下人们各个诚惶诚恐的,生怕这事让大夫人知晓了,会狠狠的责备他们,虽然也干他们没什么事的。
丫鬟阿俏让郎中退下,郎中便交待了一些事情后,继续回到姜乐的房里为她瞧病了。
好在今日碰的巧,方才慌张寻人的时候,也不知谁说了一声,“二小姐屋里头有郎中,快去寻来。”才有了方才。
下人们各个很忐忑的,愣在原地不知所措,但锅开了,他们无暇应接的便问候关切了几声,继续了。
只有阿俏看在眼里,她望了一眼嘴角还挂血的即墨,这是方才他不顾主仆与男女授受不亲的礼节,为大小姐及时止血留下来的。
她将姜瑾扶至一旁,道谢道:“方才,多亏有了即侍卫。”
于是便是深深的一礼,先前只道他只是个闲人,跟来跟去的也没他什么事,现在才知,若不是有他,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