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却手中略有些笨拙的道:“可以。”
而后一言道完,将食材放进锅里煮的时候,突然炸了开来,一锅的热气喷薄了出来,还十分呛人。
即墨揭开的锅盖直直愣在原地,他觉得有些脸热。
丫鬟阿俏吞了一口唾沫,暗暗心想道:即侍卫这是要摘下面具了吗?会吗会吗?
但事实上并没有。
姜瑾皱了皱秀眉,道:“你不会很闷么?”
她对他面具下的脸说不好奇也是假的,但是现在她完全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,只是觉得他摘下或许能透透气。
因她见到他一滴一滴落下的汗意。
即墨只是默默的搅动着锅里头,而后盖上焖。
他对着她,犹豫道:“我们,不能轻易取下面具。”
姜瑾表示理解,也没说什么了。
她看着锅,问道:“还是我来吧?”
她这手也不是那么疼了,虽然被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,但是其他手指还能动一动的。
即墨却摇了摇头道:“小姐还是歇着吧。我,可以的。”
她勉强扯出一丝笑。
其实她是怕他不小心做出来奇怪的东西,然后不能吃了,那她找谁去。
但事实上,她想的,总是和自己是恰恰相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