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诺。他又道:“你替我将这药,差过去。”
君无弦缓缓从一旁取出一小玉瓶来。
景有些复杂的,道:“大小姐说不用,即墨已经将他的伤药给她了。”
他的玉手微微一掷,而后道:“那便罢了。”
一声轻响,玉瓶便被放回了原地。
景自行请退,君无弦回到案牍前,执起墨笔,缓缓书写着什么,看不出太多的神情。
夜里,姜瑾感觉手有点开始发涨,疼痛。
“疼吗?”即墨忽的闪现出来,关切询问道。
“还好。”她道。
睡不着,干脆出来走走。即墨点了油灯,她披上了披风,走在院子中。
往常,她时常睡不着的时候,便就像此时此刻一样,在黑暗中夜行。
望望月色,再感受下深夜的宁静,偶尔还有一点恐惧。
但自从多了个侍卫,也就多了一个人。
夜里睡不着出来时,总觉得有一个人在等待着她,轻轻一唤,便能过来,似没有睡着一般。
“你睡的很浅么?”姜瑾忽的开口道。
即墨道了句是。
她悠悠的走着,此刻很想听一听君无弦的笛音。
她又何尝不想嫁给他呢?她曾在夜里无数次的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