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喜欢主子,主子也喜欢她。
但是,他还是想要亲自的问一问。
“算了,不说了,你早晚都会明白的。”姜瑾温声道。
即墨望着月下人儿倾国倾城的面容,瞬间就明白了。
他喜欢她,没有理由。这就是感情。
次日,日头照进房里头的时候,她才醒了过来。
“阿俏。”她唤人,但没有声音。
奇怪,这丫头人哪儿去了?
“即墨。”姜瑾方唤完,房门便被轻轻打开了。
“小姐有何事。”他应道。
“阿俏去哪儿了?”她问道。
即墨沉思了一会儿,道:“去迎二小姐娘亲了。”
姜瑾眉头跳了跳,不是说路程约莫得今日酉时才到么?这么快的?
正当她发愁的时候,丫鬟阿俏端着面盆水与早膳进来了,道:“小姐,奴婢该死。忘了小姐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可是姨娘回来了?”她问道。
“是的小姐,二姨娘现下正在旧院里,二小姐已经在那儿陪着了。”阿俏道。
这么快的,那她也不该这样怠慢。
姜瑾让丫鬟阿俏为自己梳妆,而后早膳也暂时搁置了,凭着记忆,寻去了那二姨娘的院落里。
下人们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