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待起身,丫鬟阿俏等在门外,听到了声响,便叩道:“小姐起榻了?”
“嗯,进来罢。”
阿俏便掩好了房门,蹑手蹑脚来到她的身旁,伺候她更衣。
看起来似有话要说。
姜瑾狐疑问道:“你今日是怎么了。有什么话就说吧。”
阿俏想了想,道:“奴婢方才听宫里的公公过来说,今日是先皇的忌辰。”
她的凤眸淡淡流转了一瞬,由她替自己宽衣。
“小姐,凡是有些身份的人今日都会去的。”阿俏提醒道。
姜瑾灵光一动,忽的想起,顾逊之还在北疆。
此事早不说晚不说,偏偏今日才说,也不让人做好准备。
她眉头微微皱起,介时皇上问起了,道她与世子平日里关系最好,怎的不见他该如何是好?
她又想起昨夜那梦,眉头跳了跳,只觉很是不安。
昨日,君无弦还让景过来说,明日让她去他府上。
想来,他对此事也是不知情的。
怎的会这样突然呢?
“先皇的忌辰,未免有些太过突然。”姜瑾瞧着阿悄。
“莫说小姐了,大将军也是这样认为的。自从皇贵妃娘娘有了,皇上总是这样突然兴起什么。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