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了,可巧。
尉迟夜手执着皇贵妃,而后者的腹部也是微微显了出来,走路也是极其缓慢小心翼翼的,看起来很重视这腹中的孩儿。
“叩见皇上。”众人道。
“平身,都平身吧。”他微抬了抬手,观察着底下座位上的人。
“今日,乃是先皇祭典,朕回想起先皇曾在世时候的光景,总是伤感。”他说着,还抬袖很是动人的微拭了眼角,皇贵妃在一旁宽慰。
尉迟茗嫣听着,也想到了伤心处,宽慰着太后。
“朕每年的先皇祭典,都会大肆的操办,让众臣们皆进宫来。相信父皇他的在天之灵,见到西谟的盛景,定当欣慰不已。”尉迟夜接着道。
“现吉时还未到,诸位与朕先行用膳。宫外,朕已经请了诸多法师进宫,待时辰到了,便能开始祭典大礼了。”他言完,手执杯酒,敬了底下诸位一杯。
众人也跟着倒酒,除了不会饮酒的,便以茶代酒相敬。
姜瑾好几日未沾过酒水了,嘴馋也想饮一饮,但却被君无弦按住,温声道:“今日是何等场合,姜儿也该明白。”
若是换做平常,她爱喝便由她喝了,大不了便又是一顿小酒疯而已。
她听他如此说,便只能忍痛不去沾了。
他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