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负重的走了出来。
“太医,如何了?”太后询问。
尉迟茗嫣直接提着裙子冲了进去。
“皇哥哥……你没事吧。”她哭着在他的床榻边道。
尉迟夜的脖颈上被包扎着一圈,想要直起身子,都不方便,只能躺着。
他难得的温柔道:“没事的嫣儿,朕的嫣儿怎么哭成了这样,没事的,朕没事。”
抚着她的发丝,是那样的轻柔。
她哽咽道:“那些歹人究竟是什么人,竟这样胆大包天!我这就去命人追寻!”
尉迟夜连拉住她,却扯动了伤口,吸了口凉气。
“皇哥哥,皇哥哥你怎么样,疼吗?”她当即便回身,再次依偎在他的身旁,似个小猫一样。
“不疼,不疼。”他说着,便躺平了,眼神望着帐顶,凛然墨黑。
蓦地,他想到了什么,瞳孔骤然收缩,侧身道:“贵妃她如何了?”
尉迟茗嫣方才同母后从贵妃娘娘那儿出来,便擦了擦眼泪,道:“上天保佑。皇嫂嫂与腹中的胎儿均安好。”
闻言,他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“皇哥哥,他们,他们都在外头等着您。”尉迟茗嫣提醒道。
“就说朕很累了,传朕的口谕,放爱卿们回府吧。打开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