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礼了礼,道:“正是我家主子。主子说这些百姓与禁卫军中的毒烟,均可以药粉融于水中,朝着他们的面部泼去,来解毒。”
副统领没反应过来,便询问道:“为什么要将药粉融于水,还泼在人脸上?”
姜怀闻言哈哈大笑,捋了捋胡须,道:“王侯果真奇思。”
“此话怎讲啊?”副统领是个粗人,也只有动武的份儿,对于脑子的活计是一窍不通,转不过弯子来。
合须笑笑,道:“本是药丸的,但这样多的人一一吞服,药丸也是不够。遂采取了药粉,但药粉融于水中,还要挨个去倒水送服,药粉的量也是不够。若将解毒的药粉放在大清水里头,也是能够解毒的,这样一来,便足够了。”
本来一碗水,一包药粉。现下一水桶的水,几包药粉,可比小碗来的够用多了。
副统领闻言才明白了过来,连连夸赞着。
合须便将包袱里的解毒药粉一包包的放在一旁,而后将水桶放在地上。
“如此,我们便一起使吧。”副统领道。
合须一一作揖道谢,便就近取了缸里的水,洒入药粉,对着地上躺着的百姓与禁卫军们,就是一阵的泼洒。
陆陆续续的泼完了过后,静待了一个时辰,果真有人渐渐从地上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