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表示无言,默默的在一旁秉剑听着,闭目养神。
他昨夜便是担心她因白日里头的事情而忧心,遂不放心的在她门外靠了一夜,直到倾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,才放心的自己回了房。
他们的方向只有一墙之隔,他又睡得很浅,有一点风吹草动便能立即惊醒,迅速反应过来。
尤其是为了保护她,更加精心了。
但这些,姜瑾不知晓,她也不会去多问他。
“奴婢昨夜也未睡好。那即侍卫你呢?你想来是睡的极好的吧。”阿俏觉得他们这样的人,就是专注打打杀杀就行了,应该不晓得忧心什么吧。
面具下的即墨缓缓睁眼,瞧着她,道:“睡好了。”
姜瑾的凤眸微微波动。
身为她的贴身侍卫,别人不知道,但她知道,怎会睡得好呢?
阿俏嘟囔着嘴不知道嘀咕了什么。
姜怀昨夜深夜才回来,一大早便策马去了宫中。
元堇德自姐姐危难,便一直想要跟过去瞧她,却被拦在殿门外说贵妃娘娘要静养。
这日早早的,他又迫切的来了,依旧候在外头。
殿门缓缓的打开,她便毫无顾忌的冲了进去,婢女阻拦不及。
“元小公子,皇上还在里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