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众人均低头礼诺。
于是在宫宴还没打理之前,便由他们在宫中四处游逛了,皇帝不忘命悉数的禁卫军守着。
不远处,元堇德低低着个头,若有所思的过来。
姜瑾定睛一瞧,看了君无弦一眼,道:“是元小公子。”
昨日他姐姐皇贵妃与其腹中的胎儿险些没有保住,此事她不知情,遂正好问一问。
“小公子往哪去?”她叫住心神不宁的他道。
元堇德听得熟悉的声音,停步抬头见是她,便缓了过来,对着二人礼道:“姜大小姐,王侯大人。”
二人回礼。
“元小公子为何看上去似有心事一般?我见你从皇贵妃娘娘寝殿的方向出来,可见是探望过了。如何?皇贵妃娘娘的身子,无大碍罢?”姜瑾关切道。
他点点头,回道:“昨日姐姐莫名中了一根墨针之毒,幸好太医及时解救,毒性才未深。虽浅但顾及到腹中的胎儿,还是要静养一月,方能安然无恙。”
墨针?姜瑾诧异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她昨日将即墨刻意安置在祭奠大礼之处,为的便是让他保护众人的安危,他怎的就没同自己说起过,难道他也没有发现不成?
想来,昨日的即墨瞧上去也是有些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