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罢了,反正这单生意给做成了,这帕子还在他这儿呢,也不怕其抵赖不给钱。
但他又蓦而想想,做人还是得有个底线的,这黑心钱不赚也罢!
于是年轻男子便一个闪身,轻跃,四处在江湖找寻。
即墨得知了消息,便隐晦的开始寻觅着。
西谟,姜瑾回到了将军府。
“小姐,方才在宫里头就一直未瞧见即侍卫,他去哪儿了呀?”丫鬟阿俏疑惑问道。
她让她把房门掩好,便对着她隐晦道:“吩咐他去做事了。”
阿俏听着稍稍有些惊讶,随即才反应过来,原来小姐是秘密给即侍卫任务去了,但是小姐能让他去做什么呢?
这些,也不是她一个丫鬟可以过问的,不过她还是稍稍有些担忧道:“小姐,即侍卫的任务,危险不危险啊?”
她还咽了口唾沫。
姜瑾笑了笑,道:“怎的,你看起来甚是关切他?”
丫鬟阿俏立马摇手否决道:“没有的事,奴婢只是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蓦地,她忽然问道:“小姐,你的帕子去哪儿了,奴婢该拿出去洗洗换换了。”
她愣了愣,平日里她不是很习惯用帕子,上回即墨习剑受了伤,一直也未见他归还,想来是他忘了,便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