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儿说话能不听见嘛。”
管家气的锤石头。
姜瑾也不恼,她什么人没瞧见过?论无赖论不正经论轻佻,当属顾逊之。
此人来自江湖,又穿着如此,想是捡到了帕子,以即墨的消息来换点钱财的。
祁感受到了美人儿的打量,便有些讪汕。
她不说话,只是凝神注视着他,等着他开口。
“这个,说来话长啊。”他啧啧道。
“别废话了,你就快点儿说吧,我们家大小姐的时间也不是这样空耗的。”丫鬟阿俏道出了姜瑾的内心。
祁瞧了瞧周围,忽的凑近轻声问道:“小姐身旁,可有个什么手下?生得甚是清逸,沉默寡语的。”
阿俏皱了皱眉头,眼神飘远,很是疑问。
“没有。”她淡然道。
“咦?这就怪了。”他寻思着道。
“小姐,他说的会不会是,即侍卫啊?”丫鬟阿俏轻声的凑到她的耳旁低语道。
祁的耳力很佳,全然听到了。
姜瑾心头复杂,即墨自来都是以面具示人的,从不会轻易摘下,就连她,也未曾瞧见过他面具下的真容,遂她不确定是不是他。
“可有何特征?”她启声道。
祁来回的走了走,一边思虑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