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阿俏惊呼道:“这么贵重的东西,你怎么会有?是不是偷来的?”
祁当即便道:“要是偷来,还能给大小姐么,这不是摆明的栽赃嘛,这种事情小爷是干不出来的。这个啊,是我从小就有的。”
从小就有的?难不成面前的人其实是个大富大贵人家的公子?
说来也纳闷,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,自从老爷子走了之后,临终前也未来得及同他说过他的身世,这么多年以来,再艰辛的日子,也忍着不把它给当了。
第一个原因是想着自己万一自己的身世真的很好,这玉佩就是唯一的信物了,第二个原因便是,那当铺里的人不识货,也给不了他多少银子。
所以这些年就一直寸步不离身的带在身上。
要说怕不怕人偷的,真是笑话了,他不去偷别人就不错了。
“大小姐就收着罢,就当作你我二人的定情信物了。若是小爷我还有命回来的话,就……”一个“娶”字还没言完,就见一旁的丫鬟阿俏已经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。
姜瑾则是平平淡淡的接过,道:“这玉佩甚是贵重。公子既这样相信我,那我也姑且信你一回。只是银子,就照你说的,公子若还有命回来,我便双倍给你。”
祁一听,这么善解人意?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