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,双腿是残的,现由阁主好生照料着,也不知是何人何等身份,要让阁主屈尊至此。
那司真派的两个男子起先还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,只不过忽然眼光一岔,便瞟见了暗处隐蔽的即墨,二人暗暗商量了几句,竟兵分了两路。
这下糟糕,也不知这两人去的方向,哪一个是对的。
正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,忽的感觉身后一阵穴风而来,他下意识的伸手回击,一掌将来人给拍飞了去。
祁在地上“哎哟哎哟”了好久,满面嗔怨的瞧着他,再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啐了一口道:“打人也不看着点打,你瞧瞧,是自己人吗,啊?”
即墨定睛一看,正是昨日透露给他消息之人。
“这将军府的侍卫还真是,下手不带留情的,也不知那貌美如花的大小姐怎的就择了这样一侍卫。”祁说着说着,便一瘸一拐的靠近过去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听到了他说将军府还有小姐的名讳。
“是你昨日溜的快,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一声。这不,寻不到你人,便拿着你给我的那帕子,寻到了你家主子。啧啧,我跟你说,你家大小姐,生得可真真……”祁似乎还流连忘返。
即墨皱了皱眉头,那帕子他还给她了?不知为何,稍稍有些落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