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发现那墙的最下方,有一块凹进去的地方,长长的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启声道。
祁闻言蹲下,瞧了瞧,总觉得这块凹进去的地方不是偶然。
他越看越觉得有些奇怪,感觉像一个机关一样。
即墨站了起身,看见他怀里头包着个东西露出了一点儿,便问道:“你这里头是什么。”
祁也跟着起身,拿了出来,自顾自道:“说来也是奇怪。”
他便把方才捡到的那玉佩的事情同他道了出来。
“会否是司真派的人丢下的?”即墨开口道。
“这怪就怪在这里啊!”他默默的又拿出来一块一模一样的道:“这是我的。”
他诧异问道:“怎会一模一样。”
对啊,就是一模一样,才觉得奇怪。
若这块玉佩真的是司南派的人掉下来的,那定然是同自己有着什么渊源的。
祁说他的这块玉佩是从小就有的,也不知是怎么来的,反正就一直当着信物了,觉得日后要是长大了,可以凭着这个信物去寻自己的亲人。
但时间长了,别说亲人了,温饱都有点艰难,便对那等亲情渐渐淡了,还是养活自己为首要目的。
偏偏今日,又碰到了这样蹊跷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