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想了想,便动了动笔墨。
竹苓在房门外端着膳食,犹豫不决还是叩响了房门。
“世子殿下,是我。”
顾逊之拉开房门,见她又端来了膳食,便蹙眉道:“竹苓姑娘何必亲自来,殿内有下人可以使唤的。”
她只是笑笑道:“我使唤不来侍从,再者我也是个普通身份的,又比侍从都高到哪些。”
他便也没说话了。
司真阁一处。
“待在那个地方,让您受苦了。”一个陌生的声音感叹说道。
“若不是你们,只怕我还在那。”又一个阴阳怪气有点森然的声音说道。
“西谟的狗皇帝,此次未能将他擒下,实属遗憾。”前者接道。
“此番未能得手,下回还有机会。”
即墨与祁不知在何处暗暗窃听着,这声音像就在他们前方一样,而且离得特别近,近的仿佛只有一墙之隔。
或许,这里正是一间暗室?
“我们千辛万苦的寻了您这么久,却不想您,竟然还活着。当得知您还活在这个世上时,我们便早做计划的,终是将您接了过来,远离了魔爪。”另一个带着点悲戚的声音诚恳说道。
“日子久了,也不知过了多少个年头了。他不杀我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