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却极其感受到了束缚,越挣扎越紧,该死的。
司真派的弟子理都不理,转身便走了。
该死,该死!
祁此时就活活跟个被抛弃的小怨妇似的。
“小侍卫肯定背着我偷偷跑了。”他浑身被束缚着,除了腿能动,手臂也不能动的直直就躺了下去。
罢了,相逢都是缘,跑了就跑了吧。
一会儿,祁又开始发作的骂骂咧咧道:“司真派的都是什么玩意儿,快放了小爷!此事跟小爷无关啊啊。”
但是他呢,又不能出卖姜大小姐,出卖那小侍卫不是,做人的基本底线还是要有的。
收了别人的银两,让他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去投奔别人呢。
唉,在这里难不成就要一直待下去了,待到老了么?
肯定没有人来救他了吧,真是凄凄惨惨戚戚,没爹疼没娘疼的孩子就是可怜委屈。
祁平静下来,又开始在想方才那尉迟弈问他玉佩的事情。
虽然他也很惊讶为啥他的玉佩同自己的是一个样的,总不能是他失散多年的什么亲人吧。
不是不是,怎么可能呢。瞧他那样,若是让亲生父母瞧见了,得多心寒呢,生得那副阴森的模样。
现在该干啥呢,等着下回再被拖出去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