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给解下。”他急急递过去手道。
“你身上,没有绳子……”他瞧着他道。
“我知道没有,但是你得给我想想办法啊,不然我咋逃出去,你不是挺能耐的么?”祁道。
即墨正想着办法呢,便听得一声,“别让他们跑了!”
随即就冲进来司真派的弟子们。
“你快走!”他将祁推到方才上来的地方。
“我倒是想走啊,可我没把你带出去,你家大小姐那边我咋交代呢。”他急了道。
那司真派的人便道:“快把锁打开!”
“没,没钥匙……”其中一个道。
“方才是谁锁的,快去找人寻!”
即墨趁此,便试着去解他身上的无形绳索,用了许多的法子都无法打破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不可能的,乖乖待在原地,还能饶你们不死!”那司真派的大弟子道。
“你不走我走了。”即墨道。
祁慌了,一个跳起来道:“你他娘的还真走啊我去。”
便一个跳跃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,总比自己死在这里来的好吧。
那大弟子见此,连连去劈那锁,但是却依旧丝毫不动,此时真当讽刺至极。
祁跳下来没给摔死,谁让手脚不灵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