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缓声道:“你若是想,同我说声即可。不必如此麻烦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只是我故意瞒着你不说,也是怕你担心我的安危,不让我如此做。”她道。
“那姜儿可否告诉本候,为何要对朝廷之事,如此上心呢。”他的面上温润无异。
这件事情,她一直都没有和他提起过,而他也甚为默契的,没有同她问过。
此番,他开口了,他终于问了。
姜瑾叹了一声道:“有很多事情,不是那样容易就能言的。再等一等我,等我想好了,便同你说,可好?”
君无弦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只是姜儿,若与朝廷关联息息,便再不能回头了。”他的目光灼灼凝视着她。
她只是轻声一笑道:“似我欢喜你一般,再也不能回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