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,艰涩道:“阁主如此,让我如何说。”
他继续掐着,直至她换不过来气,再猛然收手。
“美人的脖颈,真是细腻又光滑,真想再试一试呢。”尉迟弈说着,作势要再重蹈覆辙,但却嘲笑的半途收回手,轻声道:“骗你的。”
姜瑾宛若看怪物一般瞧他,觉得他当真不是人。
怎会还有这样的人?
“你都打听到了什么,嗯?”尉迟弈凝视着她道。
她不松口,也不开口说话。仿若说什么,都是同一个下场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呢。”他颇有耐心的桀桀怪笑道。
姜瑾实诚道:“不想说。说了,阁主也不信。还要掐我。”
闻言,他忽的古怪的笑了起来,声音阴恻恻的。
她却觉得十分不好笑,而且他一笑起来,就觉得十分可怖。
尉迟弈道:“美人的样子,似很无辜?”
她倒也不是无辜吧,就是觉得不走运,碰上这么个奇特的人。
见她不回话,他便冷下来了脸,道:“本阁主没有耐心,你为何不回我话,你不回话,我便又要发脾气的。”
爱咋咋地吧,她也不是他娘。
唉,姜瑾在心中感叹,传言不可信,不可信啊。
说什么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