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。
疯子,她就说他是疯子,连自己的弟子,都要残害。
尉迟弈缓缓收手,平淡道:“让美人见笑了,本阁主的性子自来就是如此。美人还没回答我,是与不是呢?”
姜瑾暗道,好女不吃眼前亏,便道:“阁主怎么认为,便怎么认为。”
他蓦地转动轮椅,道:“停手。”
司真派的弟子好似听错了一般。
“停手。”他再重复了一遍。
于是两方都傻了,祁与景相视一眼,根本不知道他想玩什么把戏。
尉迟弈将姜瑾揽在了怀里,坐在了他残掉的双腿上。
想不到这个残疾的七皇子,景还有这般的深厚的内力,禁锢的她丝毫无法动弹!
“美人说了,她不喜欢这样的场景。”他阴恻恻道。
“可是阁主……”司真派的其中一名弟子出声道,但见到其阴森的眼神,便立即闭口了。
“你放开我!”姜瑾挣扎道。
但她却没有想到,接下来他说的话,多么另人震撼。
“美人害羞什么呢,都与本阁主有了肌肤之亲了。”尉迟弈伸手,缓缓的在她的腰肢上游移。
她浑身僵硬,眼神死灰的怔着,不可思议道:“你说……什么。”
“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