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弟子心领神会的邪邪笑着,他们司真阁也不是什么等闲的地方,让他们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“阁主呢?”大师兄突然问道。
“好似一直在房内未出来过。”此时二人还不知东窗事发了什么事情,这会子这么说来,倒是提醒了二人。
“快些去瞧瞧!”大师兄道。
那二弟子便火急火燎的赶去阁主的房内,发现一打开门就是散落的女子衣裳以及阁主的衣袍,他慌忙的退离道:“弟子不知阁主是在……”
言完顿了顿,左右未听得什么声音,定睛一看,里头哪有什么人?
怪了。阁主不在房内,究竟去哪儿了?这地上散落的衣裳又是怎么一回事?
二弟子不容多想,便在院子里四处寻找着,终是发现了那轮椅上的人。
“阁主,方才有人进了阁内将那严刑拷打之人给带走了。”他道。
尉迟弈闻言,面色变了变,不听说,倒是忘了还有此人!
他搭在轮椅上的手,骨节微微泛红,面上看上去盛怒不已。
二弟子见他如此忙道:“请阁主恕罪,弟子们一定将他们一并抓获回来。”
这新阁主的可怖之处他们都知晓,遂谁也不敢轻易的得罪,只能低声下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