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
那二弟子想想,此事千万不能告诉阁主,不然等大师兄回来,定然少不得一阵惩戒。
于是他便道:“暂且不要同阁主说,我去将大师兄带回来。”
其他几个弟子便诺了一声。
但,怎么可能不说呢。这里头有一个素日里是极其看不惯那大师兄的,便趁着二师兄走的时候,悄悄说自己要去趟茅房,便去了阁主那儿。
此时的尉迟弈只是坐在轮椅上,身边站着随从,手上把玩着玉佩,想着先前美人所说的话。
那弟子想了想,过来通报道:“阁主,弟子有事要说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他悠悠道,看起来心情极佳。
弟子顿了顿道:“大师兄他未经阁主的允许,私自去了密室,二师兄发现过后,便一道过去了。”
尉迟弈忽的手指收紧,他缓缓的转过头来,眉间带着无比的阴鸷森然,道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那弟子未曾同新阁主搭过话,但是也听闻他脾性古怪,这厢算是见识到了,有些后悔过来。
“这,大师兄与二师兄去了密室……”
还未言完,前者便愤怒的冷哼了一声,道:“不把本阁主放在眼里,连命令都不听了么!”
“阁主息怒。”随从与弟子一并道。